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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籍院士黄旭华获全国道德模范

2017年11月18日 13:42来源:作者:


11月17日的央视新闻联播播报了全国精神文明建设表彰大会的新闻。在新闻画面中,一位老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因为他就坐在总书记的身边。


这位潮汕老人,今年九十多岁了。获评全国道德模范的他,昨天上午在人民大会堂领奖。当时,看到老人家年事已高,站在代表们中间,习近平总书记握住他的手,请他坐到自己身旁。老人执意推辞,总书记一再邀请,最后老人才在总书记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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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邀请黄旭华、黄大发代表坐在自己身边合影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国核潜艇之父”——中船重工第719研究所名誉所长、首批中国工程院院士、我国第一代核潜艇总设计师黄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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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旭华原站在第二排,习近平总书记看到老人家年事已高,邀请他坐到自己身旁。

 

17日上午,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暖意融融,参加全国精神文明建设表彰大会的600多名代表精神饱满、笑容洋溢。9时30分,习近平等来到这里,现场响起热烈掌声。习近平等高兴地同代表们热情握手,亲切交谈,代表们纷纷向总书记问好。看到93岁的中船重工719研究所名誉所长黄旭华、82岁的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平正仡佬族乡原草王坝村党支部书记黄大发两位全国道德模范代表年事已高,站在代表们中间,习近平握住他们的手,请他们坐到自己身旁。两人执意推辞,总书记一再邀请,最后两人在总书记身边坐下。总书记对两位老模范如此关心和尊重,全场人都十分感动,大家长时间热烈鼓掌。随后,习近平等同代表们合影留念。


 


已至耄耋之年的黄旭华,至今还没退休。他仍旧坚持周一至周五每天工作半天,上午8点半准时到办公室。他说,自己要做年轻人的“啦啦队”,为他们加油鼓劲,必要时出个点子。什么时候退休不知道,身体还可以干几年。

 

除了每天坚持工作,黄旭华还抽空作客央视《开讲啦》节目,为年轻的小伙伴们讲述当年的峥嵘岁月。前不久,老人还刚刚荣获2017年度何梁何利基金最高奖——“科学与技术成就奖”。


 


黄旭华:祖国寄希望于你们

 

黄旭华少年时期曾在聿怀中学读书。今年9月29日,聿怀中学举办建校140周年主题系列活动。93岁的黄旭华院士携夫人精神矍铄地回到母校出席活动,寄望同学们树立远大理想,立自强之志,迈坚实步伐,成为新一代国家栋梁。

 

这次回到汕头,黄旭华深情回顾了自己在聿怀中学的求学生涯对自己一生的影响,勉励同学们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时光,发奋学习,还引用毛主席的话,表达了一位科技工作者对下一代年轻人的热切期盼。

 

“中国核潜艇之父”、中国工程院院士黄旭华:“毛泽东主席在莫斯科接见留学学生时,他称他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你们应该是六七点钟刚刚升起的太阳,光芒四射 前程无量。祖国寄希望于你们,我们老一辈科技工作者、老学长也寄希望于你们,希望你们珍惜青春时光和优越的条件,在学习当中加强修养,在求学当中锻炼品格,在实践当中提高能力,树立远大的理想立自强之志,迈坚实的步伐,努力成为聿怀新一代的骄子!”

 

首个“潮汕星河成就奖”颁给中国核潜艇之父黄旭华

 

第一届“潮汕星河成就奖”的颁奖大会,于9月27日在汕头市委机关会堂隆重举行。广东省潮汕星河奖基金会于作出决定,授予中国第一代核潜艇的总设计师、潮汕籍的中国工程院院士黄旭华以“潮汕星河成就奖”,奖金为人民币1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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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市委书记陈良贤为黄旭华院士颁授了荣誉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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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星河基金会永远荣誉会长张章笋为黄旭华院士颁发了宝鼎


关于授予黄旭华院士“潮汕星河成就奖”的决定

 

根据潮汕星河奖基金会永远荣誉会长、北京国瑞兴业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张章笋先生的意愿,潮汕星河奖基金会自2017年起设立“潮汕星河成就奖”。依照“潮汕星河成就奖奖励办法”,2017年7月11日潮汕星河奖基金会理事会举行会议,专门就潮汕星河成就奖提名委员会关于首届获奖者的提名进行研究,决定授予中国工程院院士、中船重工719研究所名誉所长黄旭华同志“潮汕星河成就奖”。会议一致认为,黄旭华同志祖籍揭阳,是汕头聿怀中学的校友,自1958年开始受命担任中国第一代核潜艇的总设计师,主持设计工作,从此隐姓埋名30载,把毕生精力和心血全部贡献给国家的国防事业,创造出卓越的业绩。据此,将第一届“潮汕星河成就奖”的荣誉授予黄旭华同志,同时给予人民币100万元的奖励。

 

广东省潮汕星河奖基金会2017年7月12日

 

潮汕地区世称海滨邹鲁,人杰地灵,英才辈出。为了奖励这些在各个不同领域取得卓越成就,为国家作出重大贡献的潮汕籍人士,潮汕星河奖基金会决定从今年开始设立“潮汕星河成就奖”,并给予每个获奖者以重奖。这里要讲述的就是首届潮汕星河成就奖的获奖者——中国第一代核潜艇总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被誉称为“中国核潜艇之父”的黄旭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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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儿子

 

黄旭华祖籍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新寮村。因父辈早年移居地处沿海的汕尾市红海湾区田墘镇行医,他于1926年出生在这个海边的小镇,于冥冥之中与大海结下了不解之缘,堪称是大海的儿子。

 

黄旭华出生后的日子并不太平。求学之年适逢兵荒马乱,年仅12岁的黄旭华便与兄长一起,经4天4夜的徒步跋涉回到揭阳的五经富镇,进了因汕头沦陷而从海边搬进山区的汕头聿怀中学上初中。两年之后,黄旭华再次一路辗转,先后到了梅县、桂林和重庆等地求学,陆续完成了高中以至当时为收容沦陷区流亡学生而设的大学先修班的课程。这一路的颠沛流离且看到山河破碎,让黄旭华明白了只有国家强大才不会遭受列强欺侮的道理。于是他放弃了少年时期希望学医继承父业的理想,决定改弦更张去学航空和造船,以期将来能够制造飞机和军舰来抵御外敌的侵略。1945年,黄旭华作出了最终的选择,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造船系,从此将自己的一生交付给了海洋。

 

更为令人钦佩的是,黄旭华进入上海交通大学之后,除在学习上刻苦钻研、成绩优异之外,他还很快接受了进步思想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的地下组织。上海解放前夕,他成功地躲过了国民党特务搜捕的魔爪,积极参与发动和组织群众保卫上海、迎接解放的工作,表现出对党和革命事业的赤胆忠心。

 

潜龙在渊

 

1949年上海解放,黄旭华也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走上了船舶建造的设计单位。几年之后,由于当时的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拒绝了我国提出的帮助建造核潜艇的要求,伟大领袖毛主席断然发出“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的号召。于是,黄旭华于1958年奉命调往“造船技术研究室”,开始担纲负责我国第一代核潜艇的总体设计工作,从此有如“潜龙在渊”,一口气隐姓埋名30载,连他自己的父母都不知其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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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黄旭华已从上海交通大学造船系毕业近10年,也有过参加常规潜艇仿制工作的经历,但对核动力潜艇的了解却犹如一张白纸。只是,他作为一名建国前从事过地下工作的老党员,服从组织调遣和确保完成任务早已成为自觉的习惯。黄旭华立即全身心投入核潜艇设计的前期工作,竭尽所能地从各个渠道和报纸杂志上搜寻与核潜艇相关的各种资料,甚至还从国外搜罗了两艘核潜艇儿童玩具。根据了解到的情况,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核潜艇艇型是“水滴型”,而美国为了实现这个“美丽的遐想”,竟然是分三步走才完成。那么,对于一穷二白的中国来说,应该从何起步呢?在经过反复地比较思考之后,黄旭华认为既然国外已经把水滴型艇和核动力成功地结合在一起,我国的研制工作就应该三步并作一步走,力争尽快缩短时间赶上国外的先进水平。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黄旭华马上带领相关的技术人员开始设计和论证,用3个月的时间提出了五个艇型方案,其中三个为普通线型方案,两个为水滴型方案。紧接着,黄旭华又和船体组的同志们一头扎进上海交通大学的拖曳水池试验室。那时候,这个试验室才刚刚建成,很多工作条件都尚未完备,黄旭华硬是凭着不可动摇的决心,衣不解带,手不释卷,在这里一呆就是小半年。为了取得一个正确的数据,他们常常运用算盘夜以继日地进行计算。试验室的水池因长度不足影响了一些试验的完成,黄旭华就提出用人工增加激流加大阻力系数的办法来解决。就是在这个试验室里,黄旭华和他的同志们完成了各种艏端线型和艉端线型的模型试验,完成了水下自航模的试验和潜操仪的仿真试验,还建造了一艘人操模型小艇来检验操艇的直接感性反应。在通过大量的理论分析和试验研究之后,黄旭华和他的同志们取得了数万个数据,掌握了“水滴型”的基本规律,最终敲定了水滴型核动力潜艇的艇型方案。

 

然而,这只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核潜艇的技术复杂,配套系统和设备成千上万,其中最为关键的技术包括水滴型艇体、艇体结构、核动力装置、人工大气环境、水下通讯、惯性导航系统、发射装置等 “七朵金花”。为了攻克这一系列的技术难题,黄旭华带领着他的团队义无反顾地一步步摸索前进,没有条件就想办法创造条件,甚至采用最“土”的办法来解决尖端的技术问题。比如为了进行核潜艇的定重测试,黄旭华用的就是看似原始的“曹冲称象”的办法。核潜艇的艇体狭窄,而要装上艇的设备和管线多如牛毛。为了精确求得艇的重量和设备的重量,确保重心稳定和艇的平稳,黄旭华要求将所有上艇的设备、物料先一一过秤,安装完再将撤下的边角余料也一一过秤,然后以两者相抵求得潜艇的精准重量。在核潜艇几年的建造过程中,大小设备件件如此,且天天如此。这种办法看似“很傻很天真”,但正因有了这样精细的“斤斤计较”,一艘排水量达4000多吨的核潜艇下水试潜时,其定重测试值和设计值完全吻合,完美程度几乎达到了极致。为了解决潜艇上的核动力装置,黄旭华采用的是“借地种菜”的办法。他找了一个协作单位,先在陆上建设一个模式堆,然后就像有技术、有劳力的菜农借用别人土地种菜那样,派出两百多名科技人员到陆上模式堆去蹲点“种菜”,按照核潜艇的设计要求,与协作方一起不断进行运行试验,从中取得数据和经验来完善潜艇动力舱的设计。自主创新也是黄旭华主持设计工作时始终坚持的原则。因为不论在哪个国家,核潜艇都属于最高机密,能够找到的相关论文往往掐头去尾甚至真假莫辨,所以黄旭华最终只倚靠自己的实验和判断。比如有篇文章说为了保证水下发射的命中率精度和潜艇的平稳,须在艇上设置一个60多吨重的大陀螺。这个大家伙不仅我国生产不了,而且艇上也难以腾出这样大的空间。针对这一问题,黄旭华坚持独立研究,决不依葫芦画瓢。结果,实验的数据证明安装这个陀螺根本没有必要,于是黄旭华毅然拍板定案。实践证明,我们造出的潜艇在发射导弹时平稳得像在陆地,摇摆角、纵倾角、偏航角都接近于零。更为重要的是,后来得到的资料表明国外的核潜艇也根本没有安装这个陀螺,我们差点就上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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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履险

 

众所周知,核潜艇只有深藏于海洋之中,才能对敌人产生巨大的震慑作用。因此,我们设计的核潜艇必须经历极限深潜并确证无虞之后,方能说取得成功。这也是检验核潜艇战斗力的关键所在。

 

可是,核潜艇首次进行极限深潜显然存在很大的风险,稍有瑕疵或不测,一切问题都有可能发生。冷静持重的黄旭华尽管对试验的成功有相当的把握,但也深知自己身为总师肩上的责任之重。为了确保深潜试验万无一失,黄旭华制定了科学严格的方案,确定先进行180米深度的预潜试验,取得经验后才正式向极限深度发起冲刺。

 

很快,确定极限深潜的日子就要到了,这时黄旭华发现参试战士中有人唱起了一首著名的歌曲,仿佛心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黄旭华认为,在这关键的时刻,不能让战士们背着沉重的思想包袱。他带上几位设计人员深入艇队去和战士们座谈,舒缓战士们紧张的情绪,语气坚定地告诉大家:“我要和你们一起参加极限深潜试验!”只这一句话,就扫清了几天来在参试战士中弥漫着的悲壮氛围,也突显了黄旭华无私无畏、智勇双全的总师形象。

 

极限深潜试验的那天,海面上刮着五级偏东风,浪高一米多,是难得的好天气。试验由浅入深,一个深度一个深度逐渐下潜,170多名参试人员全神贯注坚守在各自的岗位,艇上的各项设备应和着艇长下达的命令运转,艇员操作回报和科技人员测试报告的声音也在互相交响,一切试验的运作都既紧张又和谐有序地进行。当接近极限深度的时候,全艇渐渐归于寂静,似乎只感受到巨大的海水压力压迫艇体发出的声音。尽管这声音有些惊心动魄,但黄旭华依然镇定自若。在听取了测试人员各项实测数据的报告后,他决然下达了“继续下潜”的指令。终于,极限深潜的试验成功了,一个核潜艇的新纪录产生了!这是一个足以令党和国家放心的深度,一个足以令全中国人民感到骄傲的深度,一个足以令黄旭华欣慰的深度。在这个极限深度之下,中国第一代核潜艇的耐压艇体结构和通海系统安全可靠,全船设备运转正常!黄旭华,这位世界上首位亲自参与核潜艇极限深潜试验的总设计师,在参试人员热泪盈眶的欢呼声中,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和激动,在核潜艇当日的《快报》上挥笔写下一首四言诗:“花甲痴翁,志探龙宫。惊涛骇浪,乐在其中!”这首诗,淋漓尽致地说出了黄旭华对核潜艇事业的痴迷和他以身报国的赤子之心。

 

玉汝于成

 

前无古人,史无前例的中国第一代核潜艇的设计制造,不仅面临着无数的技术难题,而且还面临着工作、生活环境上的许多艰难困苦。

 

中国核潜艇事业的起步,比美国造出第一艘核潜艇的时间整整慢了3年。更大的问题还在于,以当时我国的工业基础和技术条件,更要比美国的发展慢了近半个世纪。加上其时我国正碰上三年自然灾害以及中苏交恶,黄旭华和他的团队所要面对的困难简直无法言表。就说他们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吧。那是位于我国北方的一个“两头大,中间小,风沙多,姑娘少,兔子野鸡满山跑”的半岛。岛上的风沙 “一年只刮两次,一次只刮半年”,小孩上学经过风口常常会被刮翻在地。岛上的生活物资也十分匮乏,黄旭华他们每天的食谱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夏天是“早上茄子炒辣椒,中午辣椒炒茄子,晚上茄子辣椒一起炒”,冬天则换成“早上土豆炖白菜,中午白菜炖土豆,晚上土豆白菜一锅炖”。

 

除了物质生活条件的困难之外,为了工作上的保密需要,他们还必须在亲情关系上长期保持一种疏离状态,这也是一个颇为艰巨的考验。黄旭华从10几岁起就因求学长年在外漂泊,大学毕业后开始又留在上海工作,本来就与远在南方的父母较少联系。如今因为奉召参与核潜艇的研制工作,更与家中的父母兄弟切断了联系。30年间,他从未回到老家看望过双亲,他的父母亲也不知道他身在何方,更不知道他在从事什么工作,似乎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后来,就连他的父亲和二哥去世,他都没能够回乡奔丧。直到1987年,上海《文汇》月刊刊载了一篇题为《赫赫而无名的人生》的报告文学,不点名地报道了黄旭华主持研制核潜艇的事迹,他将这本杂志寄回家中的时候,他年届90多岁高龄的母亲才从文中提到的他夫人李世英的名字知道了儿子的事情。然而,黄旭华对此却十分坦然。他说:“自古忠孝难以两全。我为国家工作,对国家尽忠,就是对我的父母最大的行孝。我相信我的家人是会理解我、谅解我的。”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黄旭华历经数载的沉潜,带领他的技术团队战胜了无数的艰难困苦,设计和制造出了我国的第一艘核动力潜艇。这艘核潜艇不仅花费的研制时间比美国人整整短了两年,而且在水下潜行的深度和可持续停留的时间都要比美国的深很多、长很多。黄旭华也因此成为2013年度“感动中国”的人物,登上了中央电视台的演播舞台。

 

滔滔沧海伏潜龙。如今,我国的攻击型导弹核潜艇早已更新换代,为守卫祖国的海疆遨游于蓝色的大洋之中。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倘若有谁敢于来犯,我们手中这些国之重器将会以它雷霆万钧之力,将敌人深深地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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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问我们如何评价这一生,我们会说,此生没有虚度。我们的这一生都奉献给国家、给核潜艇事业。我们此生无悔!” ——中国第一代核潜艇总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黄旭华。

 

中国核潜艇之父黄旭华院士:当年用算盘算潜艇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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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岛海军博物馆码头,停泊着中国第一艘核潜艇。去年10月15日,它在游弋大洋40多年后退役。

 

但它的总设计师,仍在“服役”之中。

 

身体状况只允许他每天工作半天,黄旭华觉得时间不够用,每个工作日上午8时30分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整理过去数十年积累的资料。这位“志探龙宫”一辈子的“痴翁”,要把自己一生的研究成果留给下一代。

 

93岁的黄旭华,戴着运动手环,思路清晰,记忆力惊人。听他讲述自己的故事,就像在看一部传记电影。为研制国之重器,他隐姓埋名30年。他的人生,就像深海中的核潜艇,看似默默无闻,却蕴藏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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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见过核潜艇的他,34岁便担纲总设计师

 

1954年,全球第一艘核潜艇——美国“鹦鹉螺号”首次试航。1957年,苏联第一艘核潜艇下水。

 

1958年,我国启动研制导弹核潜艇。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造船系的黄旭华,曾参与仿制苏式常规潜艇,被选中参加研究。

 

之后不久,苏联宣布撤回援华专家。毛主席说出了让黄旭华等老一辈科研工作者心潮澎湃的一句话:“核潜艇,一万年也要造出来!”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不到一个月,黄旭华和来自全国各地的技术人员,汇集到了那个寄托着他们理想的荒山半岛。“中国核潜艇完全是白手起家。”黄旭华回忆:“最大的困难是没有人才。如果我们的研究人员有谁见过核潜艇长什么模样,也许会大大缩短研制过程。”

 

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核潜艇外型是水滴型,因为摩擦阻力小,水下机动性和稳定性好。美国在研制中谨慎地选择了三步走。我们是也分三步走,还是三步并作一步?研制队伍发生激烈争论。34岁的总设计师黄旭华毅然选择了后者,“时间紧迫,我们只能少走弯路。”

 

没有犹豫彷徨,黄旭华带领大家通过大量计算和反复论证,仅用三个月就提出了五个艇型方案,然后一头扎进上海交大的实验室。

 

这仅仅是开始。核潜艇技术复杂,配套系统和设备成千上万,其中最为关键的是核动力装置、水下通讯、发射装置等七项重大技术。“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摸索着一步一步往前闯。我们有的,只是不可动摇的决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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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是主要计算工具,土法造出“长征一号”

 

黄旭华至今还珍藏着一把“前进”牌算盘。在没有现代化计算手段的年代,这把算盘曾伴随他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

 

“研制核潜艇的许多关键数据,就是从这把算盘上跳出来的。”黄旭华说,为了保证数据准确,他和同事们常常分组计算同一组数据,出现不同结果就重新再算,直到结果一致。为了一个数据,“噼噼啪啪”的算盘声经常一响就是一整夜。

 

中船重工集团公司首席技术专家张锦岚,曾于1988年跟随黄旭华参与核潜艇深潜试验。他对用算盘计算核潜艇数据感到不可思议:“这可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而是要运用三角函数、对数等各种复杂和高难度的运算公式和模型。”

 

但在一穷二白的当时,黄旭华和同事们正是用这种土办法,解决了许多尖端技术问题。

 

他们就像大海捞针一般,从国外的新闻报道中搜集有关核潜艇的只言片语。谁也没见过真正的核潜艇,不敢肯定拼出来的设计图是否靠谱。一次偶然的机会,有人从国外弄回两个美国“华盛顿号”核潜艇的玩具模型。黄旭华如获至宝:“我们拆解分装了一次又一次,发现跟我们推演出的设计图基本一致。大家高兴坏了!”

 

1970年12月26日,中国第一艘核潜艇下水。正如钱学森所说:“没有一万年,也没有一千年、一百年,只用了十年,我们就建造出了自己的核潜艇!”

 

1974年8月1日,这艘核潜艇被命名为“长征一号”,正式列入海军战斗序列。至此,中国成为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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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刻骨铭心的眼泪,诉说精忠报国的一生

 

回望过去93年,黄旭华说,自己曾三次流泪,让他刻骨铭心。

 

第一次是1988年4月,中国首次进行核潜艇深潜试验。所有参试人员都明白,这次试验非常重要,也十分危险。上世纪70年代末,美国的“长尾鲨号”就是在深潜试验中沉没,艇上160多人全部葬身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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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涛骇浪的孤岛,他埋下头,甘心做沉默的砥柱;在一穷二白的年代,他挺起胸,成为国家最大的财富。

 

试验开始前,参试人员宿舍气氛凝重。他们有的给家人写遗书,有的唱起《血染的风采》:“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

 

为了鼓励大家,64岁的黄旭华决定和同事们一起下水。潜艇越潜越深,他指挥若定,“其实内心高度紧张。”

 

当实验成功,这位世界上首位亲自参与核潜艇深潜试验的总设计师,激动得满脸都是泪水。出艇后,他即兴写下这样一句话:“花甲痴翁,志探龙宫;惊涛骇浪,乐在其中!”

 

1957年至1986年,黄旭华隐姓埋名研制核潜艇,30年未能与父母谋面,唯一联系就是一个信箱号码。

 

直到1987年,上海一家杂志发表了关于黄旭华的报道,他给母亲寄了一本。母亲把报道看了一遍又一遍,流着泪对全家人说:“三哥(黄旭华)的事情,大家要谅解。”后来,当妹妹告诉他这件事时,黄旭华又一次落泪了。

 

1988年,两鬓斑白的黄旭华回到广东老家时,母亲已经93岁。“我离家30年,家人只知道我在北京的邮箱号。父亲重病,我回不去;他去世了,我回不去……”在父亲坟前,黄旭华第三次流下热泪。

 

国家使命让黄旭华失去了很多天伦之乐。婚后不久,他便与妻子分别6年,他与三个女儿也是聚少离多。他的大女儿黄燕妮,循着父亲的家国情怀和人生轨迹,也投身到中国核潜艇研制事业中。

 

2017年9月28日,黄旭华院士携夫人李世英、女儿黄燕妮、黄峻,在七一九研究所党委书记曹明江、党群部副主任黄秀梅和《七一九通讯》主编刘军青的陪同下,回到家乡玉湖镇新寮村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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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饶有兴趣观看新寮发展规划效果图

 

黄老说“我到哪里我都一定会说,我是广东揭阳揭东玉湖镇新寮村人,我一直以我的家乡为荣,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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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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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院士在三举人练功房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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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院士伉俪在三举人旗杆夹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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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院士一家在三举人旗杆夹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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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山河破碎改初衷,弃医走上造船强国路

 

海边长大的黄旭华,似乎注定要和大海一生结缘。

 

1924年,黄旭华出生在广东汕尾。“我原本的志向是和父母一样学医,结果日本人的轰炸让我改变了初衷。”

 

抗战爆发后,黄旭华不得不辗转韶关、桂林、重庆等地求学。一路颠沛流离,一路山河破碎,少年黄旭华开始思考:祖国那么大,为什么连一个安静读书的地方都找不到?“思考的结果是,我决定不学医了。我要学航空、学造船,将来造飞机捍卫我们的蓝天,造军舰抵御海上的侵略!”

 

1945年,黄旭华放弃当时中国最高学府——国立中央大学航空系的保送资格,以第一名考上被称作“东方MIT(麻省理工学院)”的国立交通大学(上海交大前身)造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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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8日,在120周年校庆之际,上海交大官方微博转发了一张照片:校庆活动中,92岁的老学长黄旭华,推开为他准备的椅子,坚持站着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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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风华正茂、求知若渴的大学生们,黄旭华说:“若有人问我们如何评价这一生,我们会说,此生没有虚度。我们的这一生都奉献给国家、给核潜艇事业。我们此生无悔!”

 

黄旭华院士的人生,正如深海中的潜艇,无声,但有无穷的力量。

 

向这位老者致敬!

 

天下潮商综合编辑

主要来源:央视、腾讯视频、潮州新闻网、揭阳发布、楚天都市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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